
我正在蹲馬桶,感受到有些許的物體排出,但同時也能感覺肚子裡還有東西,我努力地想再擠出一點,但實在沒辦法。
擦屁股時回顧了一下成果,池子裡滿滿一缽,和剛剛上廁所的感覺相當不同。
肚子也還有餘力的感覺。
可是再蹲,也蹲不出來。
畢竟已經有所結果,就算沒有用盡全力,我還是做了些什麼。

我正在蹲馬桶,感受到有些許的物體排出,但同時也能感覺肚子裡還有東西,我努力地想再擠出一點,但實在沒辦法。
擦屁股時回顧了一下成果,池子裡滿滿一缽,和剛剛上廁所的感覺相當不同。
肚子也還有餘力的感覺。
可是再蹲,也蹲不出來。
畢竟已經有所結果,就算沒有用盡全力,我還是做了些什麼。

時間,晚上9:37。
季節則是夏天。
白天的疲倦讓我9點就躺入床上準備入睡,為了對抗暗熱的折磨,冷氣調整至26度韻律風。
希望能度過一個好眠。
9:37我卻睜開了眼睛,不確定是因為冷氣所造成的口乾舌燥讓我醒來,還是白天過量的疲倦讓我難以成眠。

街道喧囂,氣溫大約在32度,盛夏的陽光正火辣辣的打在街上,直烈的陽光射到地板,產生了肉眼可見的蒸氣。不斷加壓的溫度,讓貼身的汗難以散去。
正午時分,雙倍的炎熱讓人無力、煩躁。
為了午餐,我走上了前往對街的斑馬線前,看著99秒冗長的紅綠燈,停著。
身著正裝的我,即使褪去西裝外套,對於散熱還是一點幫助都沒有。
就這樣傻傻站在斑馬線的這一邊,讓全身上下的汗水不斷地滲入再滲入,直到連內褲都濕透。

反覆的確認輪胎氣壓,將齒輪上油,再調整椅墊到適合的高度。
為了更加順利的旅途,對腳踏車不斷的確認再確認。
輕踩了踩車踏板,感受齒輪間圓滑的配合,坐了坐椅墊,確保椅墊的穩定與整體的平衡。
為了順利踏上旅程,傾盡所能將一切都準備就緒。
至少,我是這麼認為。

綠色的行人穿越警示燈反覆地閃爍著,提醒著路人加緊腳步通過。
車站站前廣場擁擠著急躁的人,雖互相保持著警戒的三公分距離,但過度膨脹的人還是占滿了斑馬線,因為體溫與氣息的交疊,即便夏天已經漸漸進入末端,還是感到一息的濕熱。
我難以忍受這樣的不舒適,卻也提不起勇氣邁出腳下這一步。
綠色的行人穿越警示燈在此時轉為代表停止的紅色站立小人。
我感覺我是唯一個紅色的人,大家都在前進,我卻停了下來。

你說你是愛我的⋯
你說你是愛我的。
閲夫自言自語的在三坪大廚房內踱來踱去。
你說你是愛我的!
閲夫大力的打開廚房對外的窗戶放聲怒吼,街口下的路人驚訝的抬頭看,面對面窗曬衣服的媽媽也停下了動作,瞇眼的看著閲夫。

又是二月的天,陳奶奶手中握著最後一塊炭放入了爐中。
「又要買炭了啊......老伴,今年這冬可特別冷,是吧?」
在雪滿平鋪的庭院中,趁著天未黑,髮白的陳奶奶正在主屋前的院子燒著炭,並望著天空自言自語著,期望著能有溫暖的一夜好眠。
環顧安靜的三合院,即使年近百歲的陳奶奶,還是感到些些的寂寞。
翻弄著爐中燒紅的炭塊想著,木炭從富含生命力森林中成長,成為挺直尖拔的樹木後,在最好的時候被砍下,成為了木頭,並脫水成一塊塊的黑炭,最終在烈火中燒的劈啪作響。

又是”柯少傑”的信。
花費了十年,省吃儉用買下了的房子,到今天也住了六個月了。但每月月初,都會收到一封寄給柯少傑的信。
雖然這是正常現象,二十多年的老房子,不知都曾住過多少人。
也曾聽說上幾任的房主都將這裡租給學生們住,來來去去這麼些年,早已無數人在此住過。
因此經常會收到不同的賣場、店家寄來的DM。